他这四百多年来悟的道都在劝他冷静,以至于他现在还能忍着对眼前这条龙讲道理。
“.......我心有杂念,怕是下不好棋。”
“所以你刚去了蓬鹊,找那魁隗老祖?这药味好冲。”龙君嗅了嗅“只是你心有杂念还去找那老头....你嫌心里杂念不够多?”
景泓之发现自己怎么下意识在想看到的那个玉瓶趁不趁手,扔过去能不能砸裂这条龙的半个鳞片。
“好啦好啦,那不下棋,咱们就随便谈谈......”
景泓之的道观如他本人般清减,堂前除去一副桌椅外便再无其他。
龙君直接坐到其中一张椅上“坐呀。”
“.......................”
这到底是谁的道观。
景泓之在对面的椅子坐下,便始终低头盯着龙君变出的棋盘,仿佛那是有多巧夺天工。
纯属是他不想再看到他那张脸。
等了许久,都没听见他开口。
龙君先憋不住了“你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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