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殿下还记得,臣曾告了福财阁一状?”
“哪敢忘。”
就是那一状,让安平王把这位状元才子拉了过来,把皇上气得不轻。
而事情的由头,福财阁,之后却少有人问了。
“臣与福财阁阁主有些交情,您也知道。”秦景之道“那位阁主鲜有人知。”
安平王点点头。
不同于福财阁行事的张扬霸道,那位阁主隐在台面下,见过真面目的人都少,是京中一奇事。
后来纵使入了大牢,一是为商贾一流、二是怕惹火上身,也无人敢望。
“那入了牢的根本不是福财阁阁主,而是他手下一个忠心的掌簿。”秦景之云淡风轻道“他吃透郡主的X子。”
“柏月?”安平王一愣。
“若他不在,她定会想办法救自己出去。这时候,谁来寻告他状子的我....谁就是阁主要找的那个。”
“可柏月怎会——”怎会与福财阁扯上关系?
“所以,”男人垂下眸“您听天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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