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长公子动情的象征,穴内蚀骨的痒成了难以启齿的隐痛,千万只蚂蚁在穴内爬来爬去啃噬嫩肉,可她偏偏只是浅浅的戳在穴口并不深入慰藉,尿意憋到极致,在随时都会忍不住泄出来的担惊受怕下,长公子竟产生了一股隐秘的快感。
他心中狂跳。
如果泄了,如果泄了……
公子渃抵着女儿肩膀呜咽一声,脚尖绷紧竭力抵御将要涌出来的露珠。
女儿的东西还戳在他那淫秽脏污之地,而自己的尿液……如果染在女儿干净的衣袍上……
公子渃勾着脚尖大口喘气,眼睛通红心中疯狂的念头怎么也消散不去。
泄出来吧,别这么辛苦,泄出来就好了,除了女儿没人能知道,她是你的女儿啊,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捧在手心里的女儿……没关系的,你是她爹爹,忍不住了就泄出来吧……
嗒一声,楚君和落在了亭子里。
她没给心生邪魔的爹爹抉择时间,刚一落地就把人抵在柱子上大力挞伐起来。
狰狞的巨物瞬间便没入指甲大的小孔,那里面汁水丰沛如一汪温泉。
每一处软肉都再叫嚣着渴望,蚁虫啃噬攀爬般钻心的痒意登时得到缓解。
但,鼓掌的膀胱被巨物挤压,公子抑制不住的婉转啼鸣,前面玉茎挺立,尿液涌向管道又无功而返,激的公子呜咽着打了个尿颤。
“啊啊啊啊——不,不!邑儿,停……如…”想要如厕,先放开我。
他被女儿钉在柱子上操弄,巨物进出飞快顶的他一下下耸动,嘴里嗯嗯啊啊的说不出完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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