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睿山关上灯,房间里就只有一盏台灯仍亮着黄幽幽光。
“我……”程安心怦怦跳了起来。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自己恐惧的事或许就要发生。
他走得更近了些。膝盖靠上了关睿山的膝盖。
尽管洗了澡,关睿山身上仍有淡淡的酒味,和强势的、为了盖过酒味而存在的薄荷味。
程安低着头,声音都发了抖:“挺晚了。要不睡吧?”
关睿山蹙了蹙眉,拉住了程安的胳膊,一把将他推在了床上。
“唔!”程安受了惊,瞪着双大眼睛瞧着缓缓压上自己身体的男人。
关睿山的脸贴得近了。也就只有离得这么近,他高挺的鼻梁和清冷的眼眸才显得不那么富于侵略性。
关睿山没说话,隔着程安的睡衣搂住他的腰,在细窄的腰侧上下抚摸着。
程安怕极了。他之前就听说自己的这位丈夫,做事狠戾至极。性情更是阴晴不定,难以捉摸。现在看来果然是。
“还有多久成年?”
良久,关睿山才开口问程安。大概是醉酒的缘故,他的声音低沉喑哑,手掌心炙热的温度透过睡衣躺着程安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