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趴在桌上,痴痴地傻笑:“修管家戴眼镜真好看。”
修涵皱了皱眉:“别说话。”
程安嘟着嘴想反驳,却见修涵双眼都在黑板和笔记本上流转,专心致志得连半点注意力都不足以分给旁边的小少爷。
前五分钟,程安还听得津津有味。到了第六分钟,他就趴在了桌上,无精打采地拨弄着放在桌上的橡皮擦。
“什么时候下课?”
修涵将课表推在他面前。程安拿过来看了看,还有一个多小时。
橡皮擦滚着滚着,就滚到了修涵的手臂边。程安伸着手去拿,指尖轻触在修涵手臂上,白皙的皮肤温温热热的,仔细看有两条暗色的血痂……
程安红着脸收回了手指。这痕迹是……前几天在修涵房间里做那事的时候被自己的指甲划出来的。
不止是手臂,修涵被轻便的淡色T恤遮掩着的,肩膀、后背,甚至是后腰,都或多或少有被自己抓过的留下痕迹。
修涵抱程安的时候也是个慢性子,同一个姿势能磨上好久……
程安摇了摇头,赶紧抬头看了眼已经被写满了白花花经文的黑板。不能再想,不能再想了!
修涵那根东西粗得甚至有点笨拙,修涵还喜欢将最粗最肿胀的冠头卡在花穴口沿着阴唇下的凸起慢慢地研磨,弄得花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着水,里面却丝毫得不到满足……
不能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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