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涵给程安缕着后脑勺乱了的头发,问他:“怎么想到来找我了。”
“你都好几天没回家了。”程安把脸贴在修涵的胸口,感受着对方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想你了。”
“我也是。”修涵轻轻笑着。“我也想你了。”
程安红着脸:“想吃你煮的饭。”
“佣人做的饭不好吃吗。”
程安摇头。不像修涵,关睿山从不管他吃什么不吃什么,于是他想吃什么,家里的佣人就给他做什么。以至于程安在关睿山面前明目张胆地偷冰酸奶吃,关睿山都不会多说一句。
然后程安就自食其果,吐了一下午。
程安绝不会主动承认错误。
“关睿山不让我吃这个,不让我吃那个。你看,我都瘦了。”
修涵支着他的胳膊,将程安悬空抱起来又轻轻放下:“没轻,还重了。”
程安气鼓鼓地说:“就是瘦了。关睿山还在家里给我脸色看,整天骂我蠢、骂我笨的……”
修涵信了,柔声安慰着小少爷:“关先生说话直,您别往心里去。”
修涵说话轻轻柔柔的,听着像是有蓝孔雀的羽毛扇着微风往耳朵里刮。修涵的嘴唇也是,纤细的青紫血管是羽毛上一缕一缕、丝线般交错的细小羽枝。嘴唇中间的唇珠则是透着光泽的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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