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程安已经睡着了,却发觉小孩的大腿又攀上了自己的腰。
怀孕时的双儿性欲更强果然是真的。程安的大腿间像是发了大水似的,湿乎乎的一汪就往关睿山的腰上蹭。
真是吃了春药吧。关睿山想。
他就由着小孩对着自己的腰发情。湿湿软软的阴唇贴在皮肤上,像是不可名状的贝类牢牢地吸附在所寄生的藻石之上。
程安闭着眼,腰上却是不止地晃动着。高挺的肚子隔在二人之间,程安怎么磨蹭都使不上力。
关睿山在心中叹了口气。
他一手抱着小孩的腰,一手为他套弄着硬挺的小程安。程安的性器很漂亮,粉嫩且饱满,握在手里就像是在亵渎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关睿山的手掌大而温暖,又带着些潮湿的汗,包裹着小程安的动作温柔又体贴。程安呜咽着,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全身便如同被雷电扫过一般酥麻。
浑浊的白液从顶端的小孔里喷射出来,连带着一股子甜而腥的气味。
“好了,睡吧。”关睿山抽了两张纸巾将小少爷的小腹和自己的手擦干净。
两个人躺着躺着,时间就已经到了凌晨两点。程安怀着孕不能熬夜,关睿山明天也要工作。
关睿山才闭上眼睛没多久,就听见黑暗中小孩低着声音问他:“我明天可以出去吗?”
“就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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