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程安用胳膊遮住了自己涨红的脸。
“怀孕七个月了吧?胎儿应该很稳了还能做出血来,关总威猛啊。”小医生讽刺地冷笑道,“从今天开始,到妊娠结束,都不可以再做了。关总要是实在忍不下去,可以现在就破羊水,孩子直接进保温箱。再等两个星期让母体把脏东西排干净,就能做爱了。”
他说得残忍却讲得轻易。
关睿山皱皱眉。这个小医生明显将自己当成色欲熏心的纨绔子弟了。
“不用。”关睿山说,“让他自然生下来。”
“哦。”小医生答应得云淡风轻,好似刚才的话并非出自自己之口,“你照着我的话做,我保证这孩子能在母体里待足十个月。”
“那现在的流血?”
“嗯,子宫口有点受损,对妊娠的影响不太大。病人或许会觉得子宫口有些疼痛,但很快就会恢复的。”
听到关键点关睿山才放下心来。
“关总也不用太担心。之后做的时候,做好子宫口的扩张,也不是不可以用的。”小医生推了推眼镜。
关睿山听着小医生的弦外之音就觉得烦躁,并不搭理他,帮着程安穿好衣服就让保镖将小少爷送回家去了。
临走之时小医生还殷切地出来送他们,朝着关总带来的一众人探头探脑。
“我会不会死啊……”程安坐在车上,睁着双大眼睛问关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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