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得他?”关睿山说。
程安摇头,眼泪像泛了洪地往下流。
关睿山看看程安瘦了一圈的胳膊,叹了口气。
“他抱过你吗?”关睿山问。
程安摇头。结婚那天是他的第一次。
小孩眼睛红得像只无辜的鼠类,摸着脑后薄薄的皮肉就能拎起来的样子。
关睿山揉着他脖子后软软的一块儿,再瘦下去,连这里恐怕也要瘦成皮包骨头。一口咬下去,恐怕要磕掉颗牙。
“真是怕了你了。”他说着,把程安抱进怀里,将两条腿大大地分开,暴露出当中漂亮的性器。
“你做什么?”程安从房间的镜子里看见双腿大张的自己,恐惧地用手遮住下身的私密处。
关睿山举着程安缓缓地站起。他艰难着移动着,尽管他的腿伤并不容许他这样边承受着一人的体重边自由走动。
“你放我下来。”程安有些怕了,下身凉飕飕的,有风倒灌进身体里。
关睿山抱着他就往外走,也不顾程安挣扎的双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