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不过的。”关睿山把他揽进怀里,小孩子软软地坐在他身上哭到都要岔气,关睿山才拿过自己的杯子给程安喂了点水。“我不会催促你的。多用些时间,好好想想。”
程安看着他,伸手摸了摸关睿山发青的下巴。胡渣刺得他手痛痛的。
“不过在那之前。”关睿山笑,“这份协议书写得我好累,写好了你又不愿意签。我收一下材料费和工本费应当不过分吧?”
程安支支吾吾:“你的文件,哪一份不是别人帮你写的。”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关睿山捏了捏程安的鼻梁。“请人写也要付钱,不是吗?我的秘书工资这么高,让他写文件我还要付给他加班费。嘶,太贵了。我问你讨这钱,合理吗?”
“你差这点钱吗?”
“恰好就差你这点。”关睿山笑着将程安的衣领解开。程安身体不适应地发颤。“别紧张,”关睿山说,“又不是第一次在我的书房做。”
“你不是、你不是要跟我离婚吗?”程安的声音都跟着颤抖起来。他听见关睿山“呵”了声。
“就是离了婚,我如果真想要你,你还能跑得掉吗?”
程安跪在地上,面对着关睿山的下身发愣。
关睿山用脚踢他,示意着他不要磨蹭。程安眼神飘着不敢看,双手伸上去,为关睿山拉开拉链。
“你给他口过吗?”关睿山问,语气里听不出过多的情绪。
程安猜他在问修涵。他摇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