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几天,修涵甚至连程安的饮食都不管了。饭都是由家里仆人做好了端上来。
程安盯着那条全头全尾的鱼,米白的眼珠子讨魂似的盯着自己。
他奔去洗手间,胃里的东西都吐了个精光。他吐得撕心裂肺。他想着这回修涵总该来了,蹲在地上等了约莫十分钟,仍然无人搭理。
程安跌坐在冷冷的地砖上,胃里不止地翻腾着,却是空空如也,再吐不出什么东西。
那天晚上那么冷,还下着雨。关睿山在外面找了自己几个小时……
卧室外,程安捧着花束迟迟不敢进去。
两周过去了,修涵第一次和他说话,就是“通知”他,关睿山的状况已经很稳定,可以回家慢慢养伤。
程安萎靡着的精神终于一振。一副势必要趁此机会表现一番的样子。
关睿山是坐着轮椅,由保镖推回来的。
程安热情地迎上去。关睿山却视若无睹,让保镖直接把他送回了卧室,接着就是他带回来的三个看护走进去。一道门死死地关上了不让程安进去。
程安有口难辩。站在关睿山的卧室外面,看着看护走进走出。他拦住其中一个看护问,我能进去吗。对方闪躲着答,先生在发烧,最好谁也不要去打扰他。
程安急得直跺脚。
他见房间里拉了窗帘暗了灯,看护又都退了出来。趁着保镖们不注意,程安钻进了关睿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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