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睿山冷笑了一声,明显不相信:“你可以在这里待着,但晚上一定要回去,明白吗?我让修涵来接你……”
程安把关睿山的手机夺过来,但他哪里抢得过关睿山。手机没有抢夺过来,身上的浴巾倒是掉了下来。
小孩全身赤裸地压在自己身上,关睿山只觉得头痛。程安从哪里学来的这一招接着一招?
程安见事已至此,搂着关睿山的腰就不松手,用自己的身体摩擦着关睿山的衣服。
磨蹭之下的乳尖涓涓地溢出奶水来,一滴滴地印在关睿山的高级西装上。
关睿山并不知道这段时间以来程安身体的变化,只当他是第一次泌乳。
慌忙把小孩从身上抱起来,嘘寒问暖地问着程安,疼不疼、难不难受。
程安不明所以,认为关睿山是想着将自己卖去当小乳牛才这么关心他,双眼含着泪,呜呜求他:“你如果喜欢,我可以一直产奶……”
关睿山用湿润的毛巾将身上四处喷溅的乳汁擦干净,才有空招架小孩的奇思妙想。
“你又在说什么?”
“……我不想当小乳牛。”
关睿山觉得好笑:“你又在海棠看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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