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耸肩:“修涵不在,他去学校了。”
关睿山眉头更紧了:“去睡觉。”
关睿山的态度让程安觉得自己这是自讨没趣,瘪着嘴就要转身回自己房间。
“站住。”关睿山喝道,吓得程安一激灵。“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没有。”
“哼。”关睿山轻哼一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去我房间睡。”
程安一愣,还是应道:“呃……好。”
关睿山嫌程安睡相差,再加上二人作息截然不同,因此他们都分房睡。关睿山这又是什么意思……大概是想让自己照顾醉酒的他吧。程安想。
程安搬了自己的枕头被子进关睿山的房间。尽管如此,寝具上还是有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一定要形容,是很深沉、幽暗的。好似永远无法描摹猜透一般。
程安呆呆地躺着,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样一张陌生的大床上躺着了。
他甚至想念起修涵的床来。修涵……
一滴眼泪簌簌地滴了下来。也称不上难过的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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