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死死地盯着他:“你不帮我是吗?”
修涵无奈:“您别让我为难。”
“那好,”程安举着拳头就往肚子上重重地打下去,“连你都不帮我!连你都不帮我!”
修涵害了怕,将程安挥舞着的双手制住。细窄的手腕握在手中还没刚才那只碎掉了的窄口杯粗。
“您做什么!”
程安眼眶红红:“我不要生孩子……我不要……”
恐怕又是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吓着了。修涵心想。
“三个月快满了。已经坚持了这么久,您真的要放弃吗……”
修涵见程安一抽一抽的,拳头也放了下来,这才松开手,让程安靠在自己胸前。
“……可真的好难受……好难受……你不懂这种感觉……”
他怎么会不懂呢?少爷昨天难受了一夜,修涵也在边上守了一夜。
医生说程安的体质一旦流产,极易大出血。修涵一闭上眼,就好像看到程安双腿间滴滴答答地全是血,任他怎么擦拭也止不住。
如果程安是被肉体折磨了三个月,修涵则是精神衰弱了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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