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饿了?晚上让刘姐留了些鸡汤,我热了热,顺便煮了碗面。”
金铎说的自然,于有家却觉得好像被天雷劈中了一样,简单的感动过后,他心里想的是:“晚上的饭我都没吃,支出是不是得你付啊,还有刘姐的工资。”
“呵,”金铎似乎是因为他的说法气笑了一样,抱着他的手在他的大腿上掐了一下,“我可是金老头留下来的孩子,小妈要履行小妈的职责,照顾好我才对啊,这个家里的所有人的衣食住行,都得是小妈照料的。”
于有家听得头晕,什么叫小妈的职责?
“吃吧。”金铎把裸体的人儿放到了餐桌面前,然后就做到了旁边。
虽说赤身裸体的吃饭很变态,可不变态也不能当饭吃,于有家拿勺子舀了一勺鲜美的鸡汤,浇到了葱香的挂面上,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挺会做的。
呼哧呼哧的吹着面条,嚼着鲜嫩的鸡肉,于有家不由得想起于文化做的面。
眼中不由得盈满了泪水,于有家低头把脸埋进碗里,咸味的泪水也就跟着掉进碗里去了。
他其实已经不太记得于文化做的面是什么味道的了。但还记得那个佝偻着腰的小老头忙碌的背影。
低劣的豆油,一小把松花,等炒出香味来,再倒点水儿点进去,水开了再把挂面放进去,煮沸了就在磕一个鸡蛋进去。
大火再煮个五六分钟,面条软烂,鸡蛋也是当好的流黄心儿的,陪着小黄瓜咸菜吃。
于有家小时候天天都是吃这个,他是吃腻了这个的,可现在想起来,好像还是那碗面最好吃。
“下次能不能磕个鸡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