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叫这个名字,但是等到我到那时才发现那里只是一座座拆迁房。”大雷有些失落的说道:“像这种事我都遇到不知多少次,说实话我起初并不看好槐阴村。”
我笑着摇了摇头。当时梁警官说话时大雷也在场,这小子不但没有因为那种离奇的是而退缩,反而更是来了劲,在刚才还没有动身时,大雷一个劲的催促我动身,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槐阴村是什么样子。
“枫哥,你之前是不是也处理过别的案件?说说给我听听吧。”
我稍微思索了一下,的确在之前也处理过不少案件,但是那些破案的过程都颇为简单,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怎么了枫哥?”
“不是我不说,只是.......”说到这里我还真想起一些可说的东西:“好,我就和你说说其中一件让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案件。”
这件事发生在两年之前,那时候我还在读高中。就在一个星期六的晚上......
回忆:不知道是不是发烧了,头痛的受不了,除此之外全身酸痛,身体烫的厉害。我想我应该要去一下医院。但是此时已经晚上十点了,就算我去了医院最多也只是挂急症号,还不知道有没有坐诊的医生。由于我们高中时全封闭高中,每年我只能回家两次,无非就是寒暑假而已,就连星期六想出学校还需要请假,更何况现在都十点了,想要出去也怕是不可能的。或许我可以打电话给我们的班主任,他可以给我一点帮助。我艰难的拿起手机,翻开电话簿,拨通了一个叫老狼的电话,这是我们给班主任起的一个绰号。每当他突击查房时,班级群里都会有人发出狼来了这样的预警信号,提醒我们将宿舍不该有的东西全都收起来。
不一会电话中传出一个甜美女人的声音:“您好,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每次关键的时候,老狼的电话总是打不通,这不免让我有些气愤。感觉头痛越来越严重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有一种那个灵魂脱壳的感觉,难道我真要命丧此地。多年后我的墓志铭上可能会这样写:秦枫,于高中发烧晚上打不通老狼电话,感冒而死。
想到这里不禁让我有些不寒而栗,我知道这是发烧导致的全身发冷。算了死就死吧,被开除总比发烧烧起强得多,至少我还不希望老狼出现在我的墓志铭上。
用尽全身的力气,下了床。也只有这个时候我感谢自己睡在下铺,突然觉得当初和我争上铺的兄弟们变得可**多了。
我来到其中一个兄弟的床边,用力摇了摇他:“老杨,起来一下。”
老杨,翻了一个身,准备继续睡。
“老杨,起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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