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离开您呀,离了您我能去哪。”
“见过少爷了,少爷长得和您真像,一看就是父子。”
“映国?没听过,b祝山还远吗?”
他受不了在这个时候被她谈及,这对他来说有些屈辱,可他又说不上来辱在何处。
于是只好狼狈离开。
楚弋舟没注意自己走的时候是否有掩饰好脚步,他回到自己院中钻进被子蒙头大睡。这一睡就不起,只记得期间白英给他喂了几次水,有的他咽下去了,更多的是吐出来。房中人影绰绰,有背着药匣的郎中。
等人再次恢复意识,是三天后。
周茗染陪在他床边,一双眼熬得通红,见他终于清醒过来,喜得感谢菩萨保佑。
楚弋舟没想到自己居然也病了,连着发热烧了三日。家中人都吓够呛,唯恐他再折腾,一时都伺候得十分用心。
听闻他转醒,楚宗礼也来看望儿子。老爷子自己不能走动,坐在木制轮椅上,吱吱呀呀过来的。
离家前父亲的身子很y朗,相貌又是人中翘楚,看着甚至不像四十几岁的人。所以当眼前这个因病而面容微微扭曲的老人出现在楚弋舟面前时,他很难将这个人与记忆中的父亲联想到一起。
楚宗礼够不着楚弋舟,于是青年俯下身子,让父亲的手掌落在自己肩膀上。
“终于回来了。”楚宗礼的目光中满是欣慰,上了年纪又生场大病,他真的很思念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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