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想是没有听过齿牙为祸的典故,子不教,父之过。今日我破格教了你们,往后可不要再犯。”
闲汉们听懂了他话里话外的欺辱,却无一人敢发声。楚弋舟瞟了他们一眼,一个能还嘴的都没有,于是兴意阑珊地走了。
临走柜前留了两锭银子,各枚压在各桌的单据上。
月前家中来电,说父亲突发重病,叫人速回。于是楚弋舟一路舟车劳顿,漂洋过海地从映国回来。昨日船才抵达涟城,一晚不得修整,他又连夜从涟城赶回申城。
方才实在渴得狠了,才找个地方喝喝茶歇歇脚,不想听了一肚子闲气。
关于闲言碎语中听到的那个nV人,母亲在家书中也提到过。
说今年春时父亲行商回来时带回来一个丫头,本来是因为难得识字要当账房用的。不知怎么用出私情,后面又想纳成妾了。
母亲一开始不愿,父亲就让那丫头顶替关嬷嬷的职务贴身照顾母亲,两人见面处了几日,母亲就同意了。
这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事,纳妾时就没让楚弋舟回来。
信中寥寥数语,说得模糊。楚弋舟琢磨了母亲的遣词,觉得可能另有隐情。不然按照母亲一贯刚烈的X格,怎么又会因为多了一个丫鬟用就同意呢?
天sE将晚的时候终于到了楚宅。小厮白英早就听了消息等在门口,老远见到他就扯着嗓子喊少爷。
黑通通的院子一瞬就点亮了,佣人们一窝蜂涌出来忙着帮他安顿行李。白英嘴巴一刻不停地跟他汇报:老爷现在见不得光,寻常夜里院子是不许点灯的;夫人正在厅里等他,饭菜和洗具都备好了叫他不要着急,打点好了再去请安……
楚弋舟哪里会等吃了饭洗了澡再去?说话间人已经到堂下了,再跨个门槛就能瞧见正厅里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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