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刘桂香知道王姐就是这么一个仗义的人,再说谢谢估计她就生气了。
对了,你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总是无JiNg打采的啊,看你走路都觉得有些脚底下发软,是不是病了啊?
王姐有些关心地问着。
唉,病倒是没病。
刘桂香有些无奈的说:还不都是我家那个宝贝儿子,最近这几天晚上,一c起b来就没够,一次都不过瘾,非要两三次才舒服了。
弄的我现在都还是有些晕晕的呢。
唉,都一样啊。
王姐也有些感慨的应和着:我家那个小子不也是那样。
一y起来就非得c上不可。
不让他都不行,甚至有一次,我正和我家那口子在床上g呢,我儿子闯进来就把他爸爸推到一边去了,然后骑到我身上就开始使劲地c,气的他爸都快疯了。
说了一会,突然,王姐象想起来什么似的,有些疑惑的问刘桂香:不对啊,好像你的情况有些不对啊。
按说,nV人在我们这个年龄层上,应该正是如狼似虎的阶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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