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送我到渡口上岸,我自认得路,管我别的事做甚么?
汪锡道:我看娘子头不梳,面不洗,泪眼汪汪,独身自走,必有跷蹊的事,说得明白,才好渡你。
滴珠一看筏子倚在水中央不动,心里又急着要回家去,只好把丈夫不在家,自己如何受气的事,一边说,一边哭,说了一遍。
汪锡听了,便心下一想,说道:如果是这样,我就不敢渡你了。
你现在是离家出走,放你上岸,你或者是逃去,或者是自杀,或者是被别人拐骗去。
以后官府查出是我渡你的,我要替你吃官司的。
胡说!
我自己是回娘家去的,如果我要自杀,为甚么不投河?
却要等过了河?
我又认得娘家路,没人可以拐我的。
汪锡不Si心的对滴珠道:我还是信你不过。
你既然是要回娘家去,这样吧,我家很近,你且上去,先在我家坐着等,等我走去对你家说了,叫人来接你去,岂不是我们两边都放心!
滴珠道:如此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