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SHeNY1N着扭动身子,不肯让我出来。
我等她静了下来才继续,但仍不让她达到高峰又停下,坐在旁边m0着她的rUfanG,她似乎牙齿都要咬掉了。
我这样做了三次,她空虚地扭动时我又再继续。
这一次我用膝把她的腿撑开,她不能抵抗了。
我也没有把握成功,不过显然运气很好,一滑就中了。
我虽然看不见,但可以感觉到,那软滑的程度是完全不同,那才是真正的美妙。
她此时亦开口了。
碧婶说:你呀!
你会害Si我!
但她又把我抱得那么紧,我想不继续害Si她也不能。
我继续冲刺,而她好像随时要爆炸似的,一方面已有好多次小爆炸,我都可以觉得床单也有一部份Sh透了。
后来我的爆炸也引起了她的大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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