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吻住我,缓慢又不容拒绝地往身T内部推进。
好像被什么钝钝的东西生生劈开,我皱紧眉,发出一声痛呼。
“白……白起……疼……”
动作立刻停住,他额角沾满细汗,应该忍得十分难受,却还是疼惜地安慰我:“对不起,我……慢一点。”
可是,一旦慢下来,原来深邃的痛楚变成了绵绵密密的酸胀,坚y硕大的物事SiSi卡在入口边缘,那种巨大的存在感和侵略感令我更加紧张。
“白起……白起……”我无助地哭了起来,“我害怕……”
我知道我很没出息。
可是,他是白起啊。
他见过我所有的样子,脆弱的、丢脸的、中二的、退缩的。
他Ai我的每一面。
被偏Ai的,总是忍不住有恃无恐。
白起看见我哭,立刻慌了。
他用强大的意志力,cH0U身后撤,然后抱紧我,粗粝的指尖温柔地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别哭,我们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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