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唔好吗?你做什麽只想离开?”
她早就不像从前,他越怒,她却越冷静,微微张口,无b平静地说出凉薄的话,“你对我再好,都改变不了你绑架我的事实。”
黎式的话如一盆冷水,劈头盖脑浇灭他心火。也是她让他重新生出一颗心脏,一颗懂得什麽叫亏欠,什麽叫沦陷的心脏。
“是。从前,算我做错。”他把语调放缓,自私自利,自大无b的人,头一次知道承认错误,战战兢兢承诺未来,“以后,我都会弥补畀你。”
她缓缓站起来,踩着满地的酒迹和碎片靠近他。
乌鸦身T里的药效终于起了效果,四肢发酸,视觉不清,意识开始模糊。他用力摇头,尝试努力清醒但也是徒劳。
“以后...?”黎式伸出手,在空中停留了两秒后,还是抚上了男人的脸,说,“我们没有以后了。”
一剂蒙汗药不负期望,连大头猛虎都是手下败将。他身T一歪,向她倒去。
黎式一双眼盯着窗外某处,不看他分毫。Si命睁着眼,一滴眼泪悄无声息地滑下来,落进他头发里。
她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听到,但依旧讲出口。同他告别。
“陈生,下辈子,你就做个好人吧。”
如果下辈子还能遇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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