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这辈子除了渣男就是病娇了吗!?①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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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可以在我生日的这天一个电话叫走我本该下班回家的丈夫,让他全然忘了今天是妻子的生日,却可以在电话那头宠溺的说要带着他温柔可Ai的表妹去吃她最喜欢的法国菜,也不会想起来要给我一句生日快乐。

        已经够了,输了就输了,我认了。

        我人生还有数十载,不见得往后的每一步依然还会输,婚姻不是我人生的全部,过得不开心那就丢掉。

        况且——

        我检查了一遍是否有遗漏,而后将那份离婚协议放进了苏缙的书房桌面,回想起这些家具还是我和他亲自去家居店和设计师G0u通确定的。

        但如今我已经没有丝毫的留恋,我只想着如果在这么下去,某个金发碧眼的家伙会有多幸灾乐祸看我这样苦海挣扎,我就又气又恶心的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去taMadE婚姻吧,我要去追寻没有克劳德的新生活!

        啊,这回应该有人会想问克劳德是谁吧?

        要说克劳德是谁,这就是个漫长的故事了,首先需要提到我的母亲。

        我妈是个浪漫主义者,多浪漫呢,十跟她的摇滚乐队吉他手有了我,也没结婚,托了我外公那边的关系给我Ga0定了身份,然后跟吉他手分手,带着我半Si不活的熬日子,我六七岁就知道菜市场别人丢掉的菜叶子洗g净还能吃,甚至有些鱼杂碎卖的b全鱼便宜不止一两倍。

        等我十一二岁,我妈不知怎么就出息了,她的画作获得了赏识,一幅画卖个七八十万不是问题,然后她就拿着钱又带着我换个地图到国外浪去了,浪着浪着就遇到了伯特叔叔,两人都是单亲家的大长辈,兴趣Ai好太过同步,人生观念也十分相同,像是奔波了大半辈子就为了和对方遇见,不到半个月就结婚了。

        克劳德是伯特叔叔的儿子,b我大四岁,起初我们两就是客客气气的相处,我反正是不讨厌也不喜欢他,他大概应该也如此,平时不会主动跟我接触,也就双方爹妈在场我们意思意思堆个笑脸虚假的兄妹情来让父母能放心。

        我要是有预知能力,知道父母放心后的代价,我特么就是把脸皮子往泥里摔,我也要对克劳德怨声载道刻薄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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