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蓦地闪过小时候的某个片段,那也是他,大大的枪,小小的手,短短的腿,狂奔在宽大的马路。
凛冽的风,锈气的血,模糊的眼。
他的身T没有痛,只有剧烈跳动的心脏,紧紧揪住的腹腔,极度兴奋的大脑。
外面冰天雪地,零下几十度,虽然穿了厚大衣棉靴,却只是血r0U之躯。
很快,脚冻麻了。
他从路边掰了一根棍子,拄着赶路。
然后,手也麻了。
他跌倒在地,却并不颓软,双手支撑地面,弓起后背像蓄势待发的猛兽,光溜溜的脑袋裹在大帽子里,埋在x前。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大笑。
滚烫的泪还未流到脸颊就凝成冰晶。
是他!
他没有在做梦!
他记得,Pa0弹落下,硝烟四起,他手握机枪,伏在雪地里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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