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成你也喜欢我吗?」她往前步步b近,他则後退直到後背抵到放盆栽的架子,架上的食人花察觉有人靠近立刻张开大嘴到处啃咬,恶魔被咬到手指忍不住痛得往前跳,鼻尖距离她的睫毛只有零点零几毫米。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脑回路是怎麽运作的。」他甩着吃痛的手指,用剩余的理智拼凑出完整的句子。
「你那麽讨厌看到我和他在一起,难道我的推论有错吗?」她的眼神扫过他的眸子,鼻尖,嘴唇,最後停留在他躁动不安的喉结上。
「安娜,人生不是只有Ai情。」此时此刻他不太确定她和食人花,到底哪个b较可怕?
「难道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她的鼻息轻轻的吹上他的嘴唇,让恶魔不禁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他感觉自己被塞进巡街的囚笼中,脖子卡着枷锁,是真正意义上的进退不得。
「我说过,我们之间只是交易。」他屏息,从喉咙深处努力挤出这几个字。
「我不知道你说的交易是什麽,但我能确定和你交易的人并不是我,我跟着你只是因为我喜欢你。」她的声音像杏花,在他的心里开出茂密的一片林子,也像洒上砒霜的法国甜点,甜腻但有毒。
「不,我们只是一场交易。」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後甚至被心跳盖过去,微弱的只有自己听得见。
「既然只是交易,那你就没资格对我说这些。」她说完以後甩头就走,没给他一点反应的机会。
温室的门被重重摔上,恶魔松了一口气,感觉脑细胞因缺氧而Si去大半,他不明白自己本来是要教训她的,怎麽反过来被她给教训了?还有刚才她说的喜欢又是什麽意思?
翌日清晨,清脆宏亮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清晨里突兀的响起,急促而短暂,显示出来者的严谨与焦急。
亚历山大把滴管扔到烧杯里,一把扯下护目镜,双手抱着後颈阖上眼皮。过了几秒钟才又睁开眼睛,黝黑的瞳孔里带着疲惫和红丝,yAn光从窗帘缝透出,又是一整夜的失眠。自从安娜的梦魇结束後他就没理由继续陪着。少了她当护身符,多年的失眠一下Si灰复燃,躺在床上大半夜都难阖眼。
他不慌不忙的踱到门边。门外的访客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只是b他料想的还要早了几天,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按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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