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穿不进,便罢了……”伶乔轻声道。
“我请了大夫来给你瞧瞧,”元颂还在扯那一边袖子,“总不好让大夫看光了。”
伶乔眯起眼,轻喘起来:“太太总把伶乔当男子看,今儿怎的变了。”
元颂解下伶乔头上两支暗淡的银钗,黑发垂下来,铁腥的雨水顺着伶乔的脖子滴在元颂的K子上。元颂取了g的布巾抱着伶乔的头发将里面的雨水一点点挤g净。
“你愿当nV子就当nV子吧。”他扶着伶乔的后脑勺,让她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我是个不男不nV身子扮的男人,你是个男人身子扮的nV人。我早该想到的。”
伶乔的头发不再滴水,但仍是结成一绺一绺的。元颂拿了梳子帮她梳开,再分成她平素常梳的三段发。
“天亮了叫下人来帮你洗个头,身上g净点总会舒服些——”
元颂在那儿自言自语,转眼下巴被伶乔捏着。一双唇贴了上来,温热热的,带了甜香。
“唔……”元颂挣了两下。伶乔嘴里又软又香,他愣着了,连反抗都忘了。
伶乔坚持不了太久,“咳咳”地咳嗽起来。元颂扶过她,解了衣服将她抱在怀里。
“古有柳下惠坐怀不乱,今有太太……咳咳……”
元颂皱眉:“看你这有说有笑的气劲,倒不像是真病。”
伶乔喘过气来:“……料想柳下惠该是长得其貌不扬。他若是如太太般的容貌,哪有nV子能忍住坐其怀而不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