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香甜幽谧的气味……他早已熟悉丈夫g燥的气息,这样柔美的味道只有可能来自那个傍晚小轿子抬进府的nV人。
她脸上遮了盖头,他看不真切。只有透过丈夫的身T去感受她的存在。
丈夫宽大的肩膀搂住了他,用炙热的y物顶开他紧致的身T。
他哑叫着抱他抱得更紧。不知为何,丈夫的身T似是b过去更为细腻、柔软。难道是因为刚抱过nV子温软的身T吗?
他不敢再想下去。丈夫常年在外经商,许是应酬几多,较过去丰腴了些。也许是他们久未欢Ai,他的记忆出了差错。
但他确信的是,这样有着nV子气味的丈夫是同往常不同了。似乎是更可Ai了。
他细喘着出了JiNg。没过多久,他的丈夫也在他身T里泄了出来。
“无论如何,你总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相信我,我会待你如初。”他的丈夫说着,亲吻上他的脸颊。
他轻喘着推开他。
他入贺府不过半年便有了身孕,只是孩子尚未成形便没了动静。初时只当是他初尝情事,内里紊乱,却没料到往后几年便再也怀不上了。
从年前就有府里府外的人在传贺府娶的大太太生不出孩子,连带着骂他这样不男不nV的双儿不中用。
他倒是不气,回家一挥写就一封信放在丈夫的桌案上。
晚上他的丈夫便气冲冲来找他:“元颂,你劝我纳妾?”
他站起身,从丈夫手里接过自己手书的信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