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陆啊了一声,心里想,还要帮忙脱裤子啊。
因为身体结构特殊,鹿陆从小就不爱在学校上厕所,也从来没参与过那些男生并排站着比大小比远近的比赛,自然也没看过别人的生殖器。
可秦飞白不一样,秦飞白是他的男人,看自家男人的生殖器,没什么的。
鹿陆红着脸说服自己,颤巍巍的小手搭上男人的裤腰,皮带和扣子他折腾了好久才解开,露出里面的黑色布料。
男人的欲望蓬勃,内裤没脱,龟头就从裤腰那里钻了出来,潜伏巨兽一般,鹿陆刚看到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继续。”秦飞白压着声音说,此刻他的情欲已经到了不得不发的边缘,只等鹿陆把他裤子脱下。
鹿陆的指尖贴上男人小腹的皮肤,好烫,指甲盖都要给他烫化了。
勾着内裤裤腰往下扯,吐着前精的硕大龟头也终于完全露脸,青紫饱满,冠状沟锋利如刀刃,要是进了他身体里,怕不是会把他刮得要死要活。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鹿陆羞恼到爆炸,连带着给秦飞白脱裤子的速度也带了点恼羞成怒的意味,转眼间,男人的内裤被他扒到了大腿上,憋了很久的肉棒支棱起来,男人姿势变化,肉棒直直戳到他的腿心中间,滚烫的柱身贴在他的花瓣上。
“唔……”敏感的阴唇被弹性十足的肉棒打了下,啪一声,又爽又痒,生出一丝隐秘的愉悦,不等鹿陆的感官捕捉到,又很快溜走。
秦飞白喜欢听他动情的哼唧声,额角青筋跳动,早已叫嚣着要更多的肉棒贴着阴唇摩擦几下,让阴唇能够更好包裹住柱身。
“啊……老公好烫……”
秦飞白笑了声:“老公还有更烫的,马上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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