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既然医生都这么说了,她便拿了药回去了。
等姜浅初回到小区的时候天都快黑了,一上楼却意外见到房东大叔在她家门口摆了小板凳坐着。
“叔叔,您怎么在这坐着?我给您拿水...”她急忙笑脸相迎。
“你不回消息,我能不过来吗?不用拿水了,我自带。”他指了指地上的茶缸说道。
“小姜啊,下个季度的房租你已经拖了一周了,你说你在这住了3年,我一直没涨过房租吧?”
“是是,所以我一直很感谢叔叔,但我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下个月发了工资再给您行吗?”姜浅初和房东大叔求着情。
“唉,我也不是故意为难你,就是这边的地段一直在涨,这不隔壁的屋子下午刚租出去,我这一打听月租b我这间高了1000,我寻思我这屋子每个月涨500不算过分吧?”
“涨500?这也太多了吧!”一个季度涨1500,一年涨6000,抢劫吗?!
“知道你一个nV孩子在外面打拼不容易,所以一直没好意思开这个口,但你现在不是经济也有困难吗?”他一边说一边摇着蒲扇。
“正好趁这个机会,你可以换个便宜点的房子,我呢也找个宽裕点的租客。”
“叔叔,您就看在我住了好几年的份儿上,少涨一点好不好?”她恳求道。
“真不行,细算下来这几年我都是亏的。这样吧,房租你就下个月交,这三个月还算原来的价,到期你直接搬就行。你也T谅T谅我,我家儿子还要攒钱娶媳妇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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