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的声音从隔壁传来,朦胧一场际遇,好像富贵美人花,若非风无意吹拂着花瓣。
叶庆悄声关了门,只落下一方砚台。
那头的李瓶儿着人越墙去拾,深沉笑意。
直到月色沉暮,梧桐树里,春梅踏着月光晚归。不知景色亦是人美,惊扰了临窗读书的叶庆。
“此夜良辰美景,可讨官人一杯无?”
叶庆起身道:“哪里的天池,值得你从日升到月初。”
又见他空空两手,指着怪侃道:“好哇,你瞒我去哪?”
春梅捧着腰间的坠子玉笑道:“你看哩。”
“是什么?”叶庆凑过去看,见一方印,刻‘庆官忠仆’。不觉拿在手心滚烫,月色动人,当即抬头笑面,春梅亦亲凑环面,笑道:“可有幸帮我带上。”
哪堪动人心,惯会使浪子手段。叶庆拍拍春梅的脸,“你这是做什么,使小意哄我,又是给谁看的。”
春梅笑道:“给什么人看的,我亲手做的,谁又在意旁的什么呢。”
叶庆跳脚起身,“给我印一下。”遂拿玉印往后屋里奔,找到今晨的画,偷借月光,板正印上。春梅跟步上来,打量道:“哪里就给你画的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