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心烦,本该也去喝个痛快。可等回到角墟的石室,他才回过神想起自己走错了地方,一肚子气没处发。
人对着这石室g瞪眼,想起悬五今日明目张胆的威胁,又气不打一处。
自己是去还是不去?去了便明摆着被玩弄,不去······这一箩筐破事就已经让人头疼,难道还要撞上个悬五?
此人一无是处,难道真治不了?
他在这石室里四处踱步,突然想到什么,四处翻找起来。
百骨窟这卧室里要什么多余的纸笔?只是小时候娘让他们两个写字G0u通,唯我便准备了,但鸣沙却不肯照做。
此时要找,是翻找了半天。
终于在一个木箱里看见了,拿起纸笔时,却掉落了一封未装封的信。
这纸早泛h,原本写了东西,又涂涂写写,全划去了,乱七八糟,只有那落款的一个字没被遮掩。
鸣沙的眼瞪着,几乎要把纸瞪穿了。
那是他最恨的一个字:我。
唯我,唯我,哪里有他的位置?
连那小小的悬五,也想着那唯独一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