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来找去,真材实料的就是卫家姊妹。
阿契眨眨眼,肩上还背着自己的破烂大背包,把身上单薄衣衫作华服,戴上假想的冠冕,眼角一媚,俨然君王,「东常西常,何事上报?」
东常西常双姊妹继续弯着腰,「娘娘,属下身上衣甲换新,特来请娘娘欣赏。」
阿契装模作样的绕着姊妹俩走了一圈,一边伸出纤细手指,滑过两人背脊,「看来做工良好。」阿契的话不假,身为学校内最大社团兼招牌社团,社团的资金非常充足,再加上这届社长很会到处去补助款跟赞助,他们的戏服都是量身订做,更别提他们的服装组,根本是用生命在做戏服,有时候外面订制的不满意,服装组就会全部重新纯手工缝过一次。
阿契眼神扫过去,稍微估价了这身维妙维肖的衣甲。
嗯,绝对不是一个大学生可以负荷的来的价钱。
「是,娘娘。」姊妹两个入戏极深,恭敬说着。
「起吧。」低垂眉目,阿契垂怜。
就这一小会儿时间,就已经够让教室内其他的成员们都注意到这个小小角落,所有人跟着停下手边的工作,往这里看一出即兴演出。
这就是阿契的魅力,能在短短的一瞬间让任何地方变成属於阿契的戏台,无论是大街小巷还是台上台下,只要有阿契在的地方,任何时候都能演一场。
阿契身上的衣装朴素,但是每个人眼中都彷佛看见了君临天下的姬妾,虽然很违和,但是戏剧社的人们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违和感出现在阿契身上。
「谢娘娘!」东西双常直起身子,还在戏台中,一言一行就像是正规武将。
「东西双常太帅了,阿契都被煞到。」契娘娘微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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