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小雷克斯手上还拿着一模一样的机器人模型,那是父亲送给自己的七岁生日礼物,却在刚上太空时弄丢了,雷克斯经常对此感到懊悔不已。
小雷克斯本想追上父亲再说点话,但他最终选择握紧母亲的手,避免两人被後方猛烈涌上的海量难民给冲散了开。
难民船当然没有窗户,而大批难民又把舱内挤得水泄不通,既闷热又狭窄,小雷克斯觉得自己像极了被丢进烤炉慢火烘培的可怜小鱼。他抬头仰望,看见的是魂不守舍的母亲,担忧的孩子又将牵住的手握紧了些。
「奎娜nV士年轻时很漂亮呢。」赛克尤逗趣地打量着母子的幻影,雷克斯在一旁耸了耸肩。
「她20岁就生下了我,过了15年,我也不晓得她变成什麽样子,八成皱掉了吧。」
「怎麽会呢?我能保证,奎纳nV士直到卸任前都还是个充满魅力的nVX喔。」
「那又怎麽样。」
赛克尤彷佛想起了什麽,轻快地谈了下手指。她的眉毛扬得好高,雷克斯一度以为赛克尤的眼皮会被连带撑开,露出里面那不曾展露,连雷克斯都好奇不已的双瞳。
「抱歉抱歉,好像谈到你不喜欢的话题了。」赛克尤双手合十,歪头苦笑道歉着。当然,从她的语气感受不到分毫歉意。
「没事,我不介意。」这臭丫头一定是故意的,雷克斯心想。
突然,船舱剧烈晃动,天旋地转。难民的惊呼与哀号此起彼落。一些抢不到位子只得罚站的难民更是直接飞了出去,猛地撞上稍早前本该是天花板的墙壁,然後摔个四脚朝天口吐血沫。
「是被交易波及了吧。」没等一头雾水的赛克尤提问,雷克斯便先行解释道。
晃动加剧。难民们像一粒粒大锅里的炒栗子翻来覆去,包括雷克斯的母亲。她先是一头撞上另一位难民的後脑勺,随後又洒着鼻血摔向对侧的墙壁,击倒一名尝试保持平衡的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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