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相泽消太有幸的保留了左手手指的活动能力,但好像丢失了一点羞耻心。
“哈啊,中午了!”香山睡仰头打了个哈欠,趴到桌子上用手捂住自己的脑袋。“还有好多没忙完!吃饭的时间都要没有了!”
周一,要安抚学生和家长,又要针对敌袭开会检讨,讨论新的安保方案,教师办公室里每个人都忙得晕头转向。唯有伤员身为相泽消太还算清闲,但他自己不肯给自己放假,单手戳键盘工作。
“我写完了!可以去吃饭了!”山田yAnS敲下回车,倒在椅子上吐气。
“太好了……”香山睡有气无力地说:“帮我带份炒面面包。”
旁边累到瘫软的石山坚也举起四方的手掌。“那我要一份鳗鱼饭,麻烦你了麦克老师。”
“Wait……”山田yAnS有点不敢回答。他还不确定午餐是要去哪里跟谁一起,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没等他回应,教师办公室的门突然响了一声。声音很轻,似乎是无意的碰到了。现在正是准备用餐的时间,外面走廊上学生很多,偶然碰到也不奇怪,办公室里几乎没人在意这一声。
除了不知怎么回答的山田yAnS和正在观察他的相泽消太。
“Um……”山田yAnS正在犹豫怎么开口,相泽消太突然站起来。“走吧,我和你一起。”
“啊?”
相泽消太从卡座里起身,走到山田yAnS的旁边时小声地说:“前辈们都在努力工作,你想去哪?”
面对一屋子累趴的前辈,还有旁边虽然工作不繁忙但受伤未愈的相泽消太,山田yAnS也确实没法说自己要去约会不能给他们带饭,无奈带着一串点单走了。
走到楼梯口,山田yAnS停下来。“我上去……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