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谁打我啊?”
大师兄勉强吐出了几个字。
“是师父!”(“是你小师弟!”)
我跟师父异口不同声的说道。
“我是说刚刚最后的一下啊~打断了我一根肋骨好像···”
大师兄愁眉苦脸的捂着胸口。
“你说打还不一个人打,两个人打。之前打的挺舒服,刚好到我极限,可是之后那一下,超出了我负荷太多···”
听了大师兄的一席话,真是叫我又刷新了一遍我的人生观。
邋遢道人也是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
就这么沉默了半晌,邋遢道人突然爆出来一句。
“你说你们大师兄小师弟叙旧就叙旧,脱衣服干什么?还贼喊捉贼的把大家惊动,难道你们?你们···”
我一听就愣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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