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到是我想说,铁定就知道你会这样,所以就不过去帮忙的打算。”
不好意思的转过脸吐了舌头,雯丁娜脸上微红却俏皮的说道
“你还真坏呢!这明显你早就准备好台词针对我的吧,还有难道你真的打算这样?”
“真是严格的娜娜同学呢!不过我确实没有帮忙的打算,总之先看着接下来的情况吧。”
以平静的表情微笑,有时看似毫无情感的眼神却充满专注,仿佛凌厉如刀充满威压感,乌力尔看着那头只有棕色的贝鲁卡,对它感到相当的趣味。
听到这样的话,雯丁娜似乎感到会发生什么的预感,抱着这样的心情看着场面。
但是,除了一如既往的,这头贝鲁卡被恐惧占据、身体发抖,完全没有反抗的模样。
然后,由于是意料之中,因此才平淡到令人感到乏味的场面。
那是单方面,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施暴、压迫、欺凌。
这是因为排斥外表不同的同类?还是为了发泄负面的情感?更或着由这种破坏冲动所带来的快感?
总之,无论这些是什么理由,比起说是因为外界的影响所产生的因果,这应该是更干脆,更直接,更纯粹的理由。
对,这仅仅,对它们施暴者来说,已经是一种形成的日常,一种把这些行为当做自身日常,理所当然的如同呼吸般所做的一件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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