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寅摩挲了一下下巴,问:“那就是说,平常也可能有调教是吗?”
白莘嗯了一声,又补充道:“不过都是在私人时间,陛下还是应该以国事为重。”
李子寅因为白莘的敬称有些不满,气鼓鼓地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白莘被李子寅一副受气包的样子逗地想笑,这样的李子寅还是他第一次见,不由得放软了语气,“如果您不喜欢,可以改为每周固定。”
“别改啊——”
李子寅连忙抢回白莘手上的协议挥了挥,“写上了就不能改了!”
白莘失笑,又强调道,“调教的时候,你可以说安全词,我会停下——但安全词只适用于超过极限的情况下,如果乱用安全词,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
李子寅见白莘强调,也郑重地点头,而后开口提议,“安全词就定为白侍长吧?上次也是这个。”
犹豫了一阵,李子寅又开口问,“阿莘说的这个无X行为的gaN门调教是指什么?”
话还没问完,李子寅自己已经红了耳朵,声音也越来越小。
白莘被李子寅的羞涩取悦,满脸笑意地开口,“就是你后面会进去些玩具什么的,不过没有X行为。”
“边缘XX行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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