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被绵羊的掌心旋转着搓一圈,酥烂的感觉就攒在龟头上,马眼边上的一圈烂肉被粗糙的掌纹磨肿,尿口无助地大张开来蠕动,涌起大股尿意。
“……想不想尿?”绵羊柔声暗示道。
“呜要尿了、别停,别,啊啊啊啊啊搓烂我龟头啊,嗯搓马眼,马眼爽啊啊啊要尿了……嗯嗯嗯嗯——!!!!”关键词触发了开关,越邻浑身肌肉蓦地绷紧,憋红了脸,鸡巴用力一射,喷出一大股清澈的尿柱。
“呵呵。”绵羊捉住越邻肿红的龟头,摊平了手掌,压在龟头的烂肉上剧烈搓动几秒,猛地一松手。
“呃噢噢噢噢哦哦哦喷了!!尿了呃呃呃!烂了、呜呜搓烂我的大龟头!”尿柱随着松手的间隙激射而出,憋了几秒的气,越邻吐出长长一截舌头,上气不接下气地悲鸣。
热尿稀里哗啦地浇在绵羊手上,热烘烘地顺着手腕往胳臂肘上淌。
“手上全是你的东西,快把我淋透了。继续,把沙发尿湿。”喷射尿液的力度稍微一减弱,绵羊就继续握住他大颗的龟头,五指依次收紧,盘玩一般极快地揉搓。他蹂躏了五六秒,又猛地一松手。
“呃呃呃嗯、嗯,嗯嗯嗯——!!!!”越邻咬紧了牙,痛苦地拖起长音闷哼。鸡巴一酸,完全无法自控地喷射出一大股骚尿,水柱激打在沙发布料上,发出大声的闷响。
水花噗嗒噗嗒地拍在沙发上,布料被浇成一滩滩的暗色,水渍周围环绕着飞溅出去的水点。
越邻没射完,就脱了力,撅着屁股软在沙发上,鸡巴没了阀门一样垂直指着沙发流尿。
“流个没完啊……”绵羊夸奖般地感叹,松开了手里的鸡巴,欣赏越邻丢了魂般漏尿的模样。
“呃,别松开,再摸摸,哈啊,鸡巴好酸,还……”越邻回了点神,委屈地索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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