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缺番外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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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员工的声音渐行渐远,我却一身冷汗,我的失常已经明显到员工也看得出来了吗?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怎麽了,但那天起我不进公司了,我不想让更多人发现我的怪异。可我忘记,跟枕边人相处才是掩盖一切最辛苦的地方。

        我以为吃过饭了,文婷跟我说还没吃呢!

        我以为还没吃饭,她却跟我说刚吃饱?

        我睡到半夜醒来,发现不是睡在家里,家里房子不大,小屋子除了爸妈的房间,其它放间都放不下这样的双人床。

        我问文婷,我们出来玩吗?住哪间旅馆?

        文婷以为我做梦,梦游,惊恐又耐心的向我解释,这是我们的家,结婚後住到现在二十几年的家。

        不对啊,我的家是两层楼的小房子,与爷爷NNb邻而居,有简单围起来的小围篱,还有爸爸跟爷爷架起来的秋千。

        房子虽然小旧,但是冬天时很温暖,对了,门口还有一台很大台的室外暖风机。因为爸爸跟Ken叔老Ai在下雪天坐在家门口台阶上喝酒谈心,Si不肯进屋内,妈妈只好买了一台室外暖风机放在外面,怕两个酒鬼醉倒门口,隔天变成冰棍。

        这里不是我的家。我跟文婷说,我急着要起来穿衣服回家,文婷SiSi按住我,跟我说很晚了,拜托我再继续睡,明天早上再回家好吗?

        我看着外面天sE的确很黑,我又迷迷糊糊的躺下。

        隔天文婷问我,前一晚是不是做恶梦?我一脸的蒙,没有啊。

        她神sE怪异,我觉得好笑,跟她说是你做恶梦吧?

        但是,不知道是他们混乱还是我混乱,我记得的事情怎麽跟他们说的都不一样?我越来越常见到文婷偷偷抹泪,我对她的眼泪感到烦躁与不安,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恶劣,因为我Ga0不懂,她为什麽老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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