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穆白大神,大哥,祖宗,求你了别闹,别乱来别乱来别乱来……啊啊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重重一顶直接顶得赵满延两眼一翻,痛苦又爽快至极的吟哦像濒死之际发出的求救声般高亢且破音,声音尖锐刺耳,可听在穆白耳里却跟最动听的告白表扬般让人动力十足。
其实男人并没有那么容易被操射,哪怕被一直刺激着G点也顶多是后穴高潮痉挛一下,然后前面溢出点清亮的黏液,就慢慢开始低迷萎缩,像是已经射过一轮。
能被插射的要么天赋异禀要么敏感至极,事实上赵满延俩都沾不上,所以穆白说什么要插射他还要他射出尿来,恐慌之余赵满延还是有点不屑想笑的。
穆白这逼花样要玩,实际也得考虑到吧,他赵满延怎么可能被插射,还尿,老子膀胱好着呢。
或许是觉察到了这一点,穆白将赵满延放了下来。
尽管背终于贴到了实处,柔软的床褥更是营造出安全的错觉,但赵满延神经还是一直紧绷着,眼睛警惕地死死盯着穆白,酸软到不行的手脚并用着想要离穆白这离谱的家伙远一点。
可怕。
太可怕了。
他真被操的后头高潮了一次,那滋味,感觉他死了都能再记个一百年。
爽是真的爽,头皮都爽飞了的节奏,再加上还是在半空,更是有种灵魂都飘出去的轻飘感。
那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自己身体里的水声,咕咚响,跟泄洪了一样,一等穆白抽出他的大宝贝,波涛汹涌的淫水便一泄如注,搞得他真的失禁了一样,黏黏糊糊流了他一整个屁股蛋跟大腿根。
腥臊又带了点怪怪的骚味飘到赵满延的鼻子里,知道那是他屁股里流的水跟穆白第一次射在他肠道的精液味,从来不知道脸红为何物的赵满延头一次面红耳赤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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