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满延,睁开眼看清楚,第一个上你的男人是谁。”
话音刚落,赵满延被拖到床边,臀又被抬到一个新高度,几乎与赵满延的视线平齐。
穆白就只脱了上衣解了裤链,摆出那根又粗又长又狰狞但明显没实战过的巨型金刚杵,随后,在赵满延惊恐至极的目光中,借着藤蔓拓宽至足以容纳四个指头进出的口径,噗嗤一声,嵌进去了一个头。
赵满延几乎是在穆白进来的那一刹就失声痛叫了起来。
尼玛痛飞了!
他要裂了,要裂了要裂了!!
妈的怎么会这么大,怎么会这么疼……
他不是没尝过被劈成两半的滋味,但赵满延敢发誓,以往过去跟莫凡走南闯北受的伤吃的苦承受的痛根本没有这次被破处的痛来得痛彻心扉,妈的简直就是痛入骨髓,痛到灵魂!
从后门被捅穿,仿佛脊柱都被从中割裂了一样,剧烈的痛楚直接逼得赵满延涕泪横流,口齿不清地开始求饶让穆白赶紧从他身体里出去。
疼爆了,疼爆了!!
穆白这会儿有点进退两难,卡在中间憋得满头是汗。
他不明白,明明已经扩张过,润滑也有,赵满延怎么还会疼成这样。
赵满延浑身疼得厉害,整个人也绷得死紧,尤其是后穴,咬着穆白的东西就跟咬着仇人的手一样,又不肯放他走又不肯让他再进一步,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可内壁却跟穴口做着里外相悖的举动,穴口是对待敌人一般残酷无情,湿软炙热的内壁却如春风般温柔体贴,紧密地贴合包裹着狰狞的肉棍,一下接一下靠着柔和的蠕动来安抚受惊受疼的肉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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