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权站了起来,轻抬手指:“都起来吧。”
看着萧定权随宋美人等半数宫人走进浴室,王美人指挥剩下半数宫人整理寝室,然后左右看顾,无人注意她,走到桌边,手指微微触动,在槐花酒的杯子边抹了一圈。
萧定权换上一袭白衣坐在床边,王美人端过槐花酒,萧定权知道这是图好彩头,后宫嫔妃初次临幸都要喝的。王美人见他喝下,耳边的对讲机耳机响起内宫院严尚宫的声音:“你们退下吧。”
陛下应该要过来了。众人行礼,鱼贯而出。宋王走在最前面,宋美人见王美人从袖口滑出什么东西,悄悄地问:“这是什么?”
王美人掂了掂手里的微小药瓶,一声叹气:“......镇静松弛剂。”
二人的脸色都垮了下来。
萧定权本以为宫人们离去,萧睿鉴就很快会过来。但当他的信息素开始紊乱,心突突乱跳,疑惑渐起的时候,才真正嗅到萧睿鉴信息素的硝烟味。他刚开口未吐出一个音,眼前便被蒙上了一层纱,他抬手想去摘掉,却吃惊地发现自己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陛下......”
萧睿鉴的动作显得熟门熟路,他把萧定权眼睛上的纱勾起打了个结,从白衣领子探进去一只手,食指滑动,从上至下,像撬开珠蚌的壳那样,剥去萧定权仅此一件的衣服,露出雪白柔软的躯体。
萧定权浑身软绵绵的,又被他激起信息素,颈后的坤脉隐隐疼痛起来。发情也不是这样的,萧定权觉得不太对。萧睿鉴的声音飘下来:“哦......做了一些保险措施。”
“您......完全不必这样......我已经......”
“接受了吗?”萧睿鉴无声地笑了笑,“朕以为,萧定权或许会接受,顾阿宝就不一定了。”
啊,是的,萧定权想起那次抗争,当时的自己是那么的斩钉截铁,于是萧睿鉴将这一切加倍奉还。
他看不见萧睿鉴的表情,但他能想象自己有多绝望,忍不住,蒙在眼睛上的那层纱有了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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