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可笑对吧?”萧定棠喘息着,在萧定权的身体里肆虐,雌穴的穴口被用力碾压,淫水四溅,“神明的恩赐......笑死人了。你祈祷过么?仇恨过么?”
萧定权痛恨自己的身体,只是艹了几下,那穴里面就痒了,屁股大腿都酥麻起来,想要挣扎看起来却像欲拒还迎,他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扭动着腰,用穴口往萧定棠的阳物上套,漂亮又耐艹的工具,不需要开口说话。
萧定棠见他打定主意不开口,难得能摸到他一次,这么不配合,也不高兴:“你非要跟我对着干?还是说,你在跟陛下对着干?”
萧定权膝盖跪在又硬又冰的洗手台上,实在不舒服,他知道得罪了萧定棠更受罪,只好低声道:“腿压的疼,能下来做么?”
萧定棠见他服软,掐着他的臀肉,问道:“只是腿疼?骚穴疼么?”
萧定权满脸绯红,被他贱称,心里又羞又气,但还是说:“......被您艹的舒服,不疼......”
萧定棠从他穴口抽出,把他拉下来,捏着脸端详片刻:“叫哥哥......在床上你喊陛下什么?”
“只能喊陛下.....”
“切......怪不得父亲不高兴,你什么位分也捞不着。”
萧定棠让他站好,提起他一条腿搁在台子上,大腿往腰上靠,雌穴就被顶出来,如同母犬的排泄姿势,就着外溢的淫水再次插进去,听着萧定权忍耐的呻吟,埋头在他锁骨处吮吸:“叫床不挺好听的么......怎么轮到我就在那立牌坊?叫的骚点......让我高兴了,等会我就让你舒坦怎么样?”
萧定权费力的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什么......你什么意思?”
萧定棠好笑起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没有,我......”
“我看你都被用废了。”
萧定权的雌穴被抽插着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在这浴室里显得格外响亮,萧定棠抓着他的胳膊,腰臀摆动的力度开始加大,他恨不能将自己的所有都塞进萧定权的穴里。萧定权身体被带动着摇晃,眸子只是无神地注视镜子,鼻音颤动:“嗯嗯不要......不要......啊呃......呃......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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