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鸿披星戴月地赶回来，公子羽正在房间摹一本下午找到的字帖。沈孤鸿给门落了锁，迎上公子羽的目光。
“阿雁，该赔偿我了。”
公子羽道：“我私藏也有不少名贵字画，我取来给你。”
“去哪取？”
“醉月居。”公子羽脱口而出，又觉得陌生，“醉月居是哪？”
他腰间的香囊悠悠散发着香气，将记忆氤氲得朦胧。沈孤鸿适时打断他的思路，将横隔在他们之间的桌子推到一旁。
“把你赔给我好不好？”
后面的事情就变得荒唐。
沈孤鸿亲吻他，掠夺他口中的空气，让公子羽因为香囊变得混沌的思维更加混乱。他们在唇舌交缠中向床上走去，走得跌跌撞撞，公子羽被滑倒脚边的衣服绊倒，沈孤鸿就势一压，纱幔垂落下来。
公子羽自然是怕的，只是尚且不懂该怎么拒绝沈孤鸿。他周身被沈孤鸿吻过，火烧似的，喘息间，公子羽想，若只是这般配合，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他闭上眼，只求沉溺。沈孤鸿却将他捞了起来，在他腰后垫了棉被，是一个半躺半坐的姿势。
“自己试试。”
公子羽不明所以，沈孤鸿将他双腿拉开，指尖拂过那即将承欢的地方。小小的动作激得公子羽一哆嗦，身体如同内里点燃了火，荧荧红得透了出来。
“你这得弄得松快些，等一会才能受住，懂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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