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留在脸颊旁,云宿枝近乎维持不住跪姿,被打的歪倒在一旁。
可是即便如此,那俩个粗使嬷嬷也没有停下动作,戒尺这次近乎抽进逼穴之中,穴肉都在抽搐不止得喷水,拔出艰难,引得那个嬷嬷不悦,吐了口口水,做惯脏话累活的手劲没有丝毫的收敛,掴向逼穴,粗暴又恶劣得将那口唾沫糊开到整个逼上。
像是对待一个抹布,一个洗碗巾。娇气稚嫩的逼穴被揉红发烫,奶子也不例外,指尖恶意似在每次扇下都带拽着乳首,逼得云宿枝不得不挺出奶子。
“你不过是个勾引自己父皇的婊子母狗,不许再那样喊本宫。”
字字都饱含了极深的怨恨,她的视线聚集在那颗被抽烂,红肿糜烂到像颗红色石榴籽的阴蒂。
“娘…!”
半只脚近乎都踹进了逼穴中,那颗艳红的阴蒂被碾压到极致,可怜的发颤。
贤妃的嫉妒与欲望才得到稍稍的满足与快感。
“本宫说过,不许在那般叫本宫,听不懂是吗?阿?母狗,荡妇…!”
她似乎发了疯般,盛兮暖的双眸通红,狠狠一脚又一脚得踹向那被抽烂的逼穴。
云宿枝近乎连惊呼都发不出,痛苦与欢愉都在那几脚中被踹得一层叠上一层,分不清究竟是痛苦还是欢愉。
他蜷缩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嬷嬷们强硬的拉开,不让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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