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哄自己,可这骚话却是半点也没有落下,海棠撇着小嘴低头在徐丛洲的脖颈狠狠的咬了一口。
一个泛着血丝的红印清晰可见,徐丛洲闷哼一声,也不恼,反而宠溺的摸了摸海棠的脑袋。
他倒是不意外小姑娘会哭,毕竟之前下了性药确实会让小姑娘离开自己的性器就会浑身愈发烈火灼烧,难受至极。
“小嘴怎么这么喜欢咬人,下次含大鸡巴的时候别在说自己吃不下了,这樱桃小嘴不是挺会吃的吗”
徐丛洲打趣着,又往海棠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估计把小姑娘又打爽了,自己的粗长鸡巴被窄肉咬的更紧了。
就着紧窄的骚逼,徐丛洲立马扶住海棠的腰肢用力顶撞着淫肉,窄腰快的更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似的,艹着又湿肉软的骚逼速度快的只能看到男人鸡巴的残影。
“唔,坏,坏蛋”
突然被徐丛洲的肉屌大力冲撞着,重心不稳的搂紧了男人的脖子,像在大草地上骑着疯马一样,身下的性器剧烈抖动着,撞得浑身都快散架。
徐丛洲越肉越狠,死死的掐着海棠的腰肢高频率的抽插着,撞得又凶又猛,湿软的小逼里淫水一股接一股的涌出来,被男人的耻骨狠狠的打击着。
“嗯啊……唔,好快,好快,啊,叔叔好快,嗯啊,小逼好爽,唔”
“唔唔……奶奶子也要叔叔咬一下,啊……好,好爽”
海棠仰起头发出淫荡的呻吟声,腾出一只手捧着大奶团喂到徐丛洲嘴边,撒着娇要男人含着。
小姑娘送上门的东西哪有不要的,徐丛洲大嘴含住奶头“嘬嘬嘬”的吮吸着发出甜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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