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紧咬着贝齿,这时却有点扭捏了起来。
她要怎么跟叔叔开口呢,难受是因为自己身体骚的饥渴,想要被叔叔的大鸡巴插骚逼吗。
清纯的小脸潮红着,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徐丛洲瞧见小姑娘这模样,紧闭的双腿夹得紧紧的,急促的喘息。
心里倒是多了几分揣测,那天跟小姑娘下的药是长期有效的药,会让服下药物的人永远离不开第一次接触自己身体的人。
换言而之,粗鄙的说法就是,会离不开第一个将精液射到体内的人。
那药是徐丛洲花了大价钱买的,手段虽然难堪了些,但有效就是最好的,让海棠永远离不开自己,他说过自己心甘情愿做小姑娘的禁脔。
只要小姑娘永远和自己在一起就行,这样不正是最好的吗?他的乖宝会不停的发情浑身燥热难熬,渴望着被大鸡巴狠狠插入体内。
而他是唯一能帮宝宝解决性欲的人,他会永远臣服。
像迷乱的信徒低头跪拜圣洁的佛僧,他们是在求佛,还是求取欲望呢。
欲望的本质即始终朝着欲望之外的欲望,意味着欲望永不可完美,成为需要的主体或爱的客体是不够的。
他们必须成为欲望的成因。
他的欲望就是海棠,海棠的欲望也永远只有自己能够掌控。
“宝宝,说出来,告诉叔叔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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