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你爽的?嗯?贱狗有什么资格提要求,踩死贱狗的囊袋子,看它还怎么射出精液”
周姝茵踩住男人两个圆滚滚的囊球,看着对方眼角泛起情欲的绯色,心底涌出从未所有的快感,兴奋,带劲。
女孩的脚丫又白又嫩,踩在黑色囊袋上,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每一个动作都将男人刺激的发颤。
想永远臣服在女孩的脚下。
哪怕是当一只淫荡的贱狗。
永远赤裸着身体,跪在金丝笼里,等主人醒了就用舌头帮女孩将柔软的嫩逼舔湿,再讨好的吐出舌头等对方踩住自己的巨大鸡巴玩耍。
“唔啊主人……嗯啊好爽唔主人嗯啊……再快一点,快一点摸贱狗的大鸡巴,嗯啊”
“好爽啊唔……被主人干的鸡巴好爽唔,想操主人的骚逼,主人的骚逼是不是会比手更软更嫩啊”
周沢红着眼眶,粗鸡巴被女孩握住狠狠的揉捏着,几乎施虐的快感将他的神经挑逗的崩溃,口不择言的说着荤话,想操主人的骚逼。
一股暖流涌入小腹,爽的他几乎快要喷射出来,可是他知道还不能,因为贱狗要射精需要得到主人的允许。
贱狗是属于主人的,连同与射出来的狗精也是归属与主人的。
周沢抬起脑袋,望向女孩的眼神里充满了祈求和热涌,性器上青筋紧绷着跳动,他强忍着冲动去扭动自己的身体,让卵蛋去磨蹭主人软嫩的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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