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的骚逼又湿了,是不是想吃爸爸的鸡巴了,小骚货”
额间的青筋紧绷着,周沢狠狠拍了一下女孩的屁股,小腹一片火热,恨不得立马就将自己的大鸡巴捅进女孩的骚逼里。
他掀开女孩的裙子,两指将内裤拔到一旁,骚逼里水盈盈的,满是不断弥满的骚水,周沢滚了滚喉结,只觉得喉口发涩的要命。
手指快速的插进周姝茵的骚逼里,狠狠的肉进里处的淫肉,像工地用来施工钻地的钻头一样迫不及待的捅穿着湿润的淫洞。
“嗯啊爸爸,唔啊,不要……小逼好痒嗯啊……唔嗯啊”
“骚逼痒让爸爸帮茵茵捅一捅,茵茵的骚逼怎么咬的这么紧,咬住爸爸的手指不放,真是个小骚货,逼里离了鸡巴就痒的难受”
周沢越说越上头,嗓音里缠绕着浓厚的性欲,又低又哑,像陈酒里的酿蜜一样,让人沉醉。
胯间的肉龙跟火烧了一样又热又汹,西装裤都被顶出了一个厚重的大包,隐约看见粗长的轮廓。
“嗯啊快一点插,唔啊好痒……嗯啊爸爸快一点唔,茵茵的小穴好痒,嗯昂……”
泥泞不堪的骚逼里又痒又湿,周姝茵仰着脑袋,小嘴里不断吐出温热的香气,呼吸又急又促。
她努力敞开自己的肉穴,湿软的逼肉胡乱的磨蹭着爸爸的手指,小巧的淫缝恨不得把男人的整个手掌都吞进去。
像被拳交一样。
“嗯啊唔进去了……嗯啊要爸爸抠抠茵茵的骚逼唔……好棒嗯啊再深一点,把软逼都抠的喷水了……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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